“所以,学长为什么会想找日央帮忙呢?”

  卉可看完了杂志,熟练地将散落在桌上的书刊整理好,收回柜子。

  “我在这方面完全没有概念,我想如果是魔……灵、那个什么灵媒的话,多少应该会有一些人脉吧。”

  对于连阳知的说法不置可否,但朋友的社团碰上了这种事情,日央姑且还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

  “对方是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 既然有诈骗的意图,肯定从一开始就不是使用真名,不过如果从长相、年龄与容貌来打听,说不定真能探听到一丝蛛丝马迹。

  毕竟在现实世界里,外貌能改变的程度有限,要是真有太奇怪的装扮,学长应该也不可能轻易就相信了对方。

  “美女大姐姐。”

  “卉可,我们回去吧。”

  日央默默站起身,也差不多快打钟了。

  “等、等等!是真的啊!”

  连阳知慌张喊道,转头征求自家学妹的认同,“对吧?”

  “年龄上可能因为化妆有误差,不过大致上应该是二十世代前半。”

  卉可回想了下,只在学期初见过一次的女性容貌,“黑色长直发、皮肤很白,大眼睛瓜子脸,说话很温柔但条理清楚,有点古典气质的美女类型。”

  “……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
  “那你觉得怎么样?”

  忽略连阳知的问题,日央转头询问同性的好友。

  “我是不太喜欢那种类型。”

  卉可偏了偏头,老实说道。

  虽然当时还有一些女同学蛮崇拜那个女老师的,如果继续任教的话,新社员应该不会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  “不知道是不是职业占卜师的习惯,总感觉她说话时很留意对方的反应,视情况才决定下一句话要说什么。好像一方面眼神带笑地在讨好你,心里却完全只把人当笨蛋。”

  见总是以甜美语气说话的可爱学妹,面不改色地说出一长串评论,连阳知目瞪口呆。

  “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
  “这只是身为女性的观感而已,说不定只是一般的同性相斥呀。”

  卉可无辜地瞪大了眼睛。

  “而且事情这么严重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呢。”

  虽然知道这个社团在刚入社时就出了一些问题,但具体上那个老师是诈欺犯的事,连阳知对卉可只字未提,总是含糊地说这周老师有事情,让她自由地使用社团里的设备与收藏。

  散漫的社长一直以来都很友善,在看出她即使社团没有了课程,也有长驻下来的打算后,就干脆地将备份钥匙给了她,自己不太出现。

  “……唔、抱歉,我本来想在不让一年级感到不安的状态下解决的。”

  没想到这两名少女竟然刚好是好朋友。

  一时激动就在自家社团学妹的面前把事情全都摊牌了,连阳知尴尬地搔了搔头。

  “什么都没说就够令人不安了吧?”

 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,卉可居然都是自己独自一人待在社团活动室,日央皱起眉头,少见地直接表露不快。   

  “我没关系,其实这样还挺轻松的呦。又有这么多免费的杂志能看。”

  卉可摇了摇手,在好友与一脸困窘的学长之间打圆场,“就算这个社团继续这样下去,我也不会转社的,请学长放心。”

  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  连阳知苦笑道,听到学妹如此不抱有期待的无条件支持,虽然感到松了一口气,心情却也还是有些复杂。